新来的男人比刚刚日她的那个还要高大俊美,宓叶有点馋他精壮的身体,很想求他也弯腰插一插自己软腻腻的小洞,她愿意用全部积蓄买这个手臂肌肉看起来结实有力的男人干趴她。
在她询问出“你要不要来?”之前。
岑伤先一步悔恨不已的对着男人喊了声“父亲”,并期待祈求男人的原谅。
父、父亲?
宓叶呆呆意识到对方是长辈的时候,才觉得赤身裸体出现在对方眼前不合适,不过这时候她已经看到了床底自己那件沾灰的睡衣。
……
她是怎么从死透的局面中侥幸逃离,这些年又埋头干背着他了些什么?
老实说,月泉淮可一点也不好奇。
宓叶闻起来还是他赋予的味道,唯独气质已和当初在太行山念大学时截然不同,被开发的相当彻底。
如果说当年只是看起来挺欠调教,现在24小时穴里不插根东西就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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