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射进去的东西随着粗暴的清洗已所剩无几。
可惜对方并不想亲她,戴上避孕套,双目赤红埋头急促抽送起来,粗暴的占有了她。
站立式比之前要插的更深。
宓叶比他矮了许多,尤其当她体力不支双脚踩在地面上时,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块被弯曲象牙挑起的肉,埋在体内的男人鸡巴成了唯一的支点,这导致她不得不盘上对方的腰,以及减轻快被贯穿的痛苦。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连绵如这座城市的无尽暴雨,宓叶的小肚子被滚烫的肉棒戳得凸起,她必须四肢并用勾住对方才能避免自己不在交合的过程中被颠出去。
“嗯嗯——!哥哥好厉害……宓叶那里要被哥哥插裂了……”她哽咽着说出色情的话,掉眼泪的同时爽的浑然忘我,没两下就被操的直翻白眼,抖着身体,张着小嘴哼哧喘气。
少女脸庞乃至眉鼻,骨相温润,神态仿佛天真的不知淫乱为何物,只知道男人身下的棍子可以带给她无穷快乐,觉得肉体与灵魂都快要飞升。
浴室不大,没法边走边做。
她因体型差被对方握住腰,被当成飞机杯上下疯狂套弄,仰头时一段雪白的脖颈,引得侵犯她的青年内心残虐的杀意与性快感齐齐到达了顶峰。
终于在下一刻,阴茎顶端紫红的硕大龟头以可怕的力道失控撞入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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