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加上体质不好,宓叶受毒素影响的时间更久,以至于后来其他人都能站起来了,她仍静静躺在地上,唯有手指勉强可以动弹。
在众人注意力全放在围观吃瓜的时候,少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微弱开口,祈求她亲爱的赵淮学长能抱自己回宿舍。
“哥哥……”
宓叶潮湿的眼眸不安仰望着对方,整个人略有些闪烁紧张,语气却满是依赖亲昵。
那是她男朋友。由会长亲自牵线搭桥得来的。
不得不说太行山大学的校服穿在少女身上像制服诱惑,她就侧躺在地上,呆呆看着赵淮搂住快倒下的学生会长褚觉,递完唯一剩下的支解读药剂后,抬脚走人。
宓叶的记忆中,最深刻的大多都是对方离去时的背影。
她是有多普信才会觉得自己和对方当时是恋爱关系?
大概十多分钟后霸刀大学校长的私人家族瓜吃完了,人群散场。
其中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却起了淫心,望着瘫软在地的宓叶,裤裆里的东西越胀越大,他们并没有离立刻开,而是徘徊在附近,耐心等着这片墓园变得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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