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宓叶点头,但他看得出这女人在撒谎,而且拙劣无比。
在班上宓叶属于努力却笨的那类人,她拼尽全力也混不到奖学金。领着政府每月的救济,她还要打黑工才能维持开支。
按照身份证上的年龄,她还未成年,但却已经不知道被野男人蹂躏了多少次,肉棒深深在穴里插着,轻车熟路扭过头要人抚慰亲吻。
至于褚觉以为那天宓叶被赵淮送回来了,宓叶也没当面告状戳穿。
少女的目光温软如鹿,看起来乖巧纯真。
梦里的自己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嘲笑,弧度微弱。
……
病好后宓叶和褚觉一块接下了学校里打扫校长祖祠的任务,不幸的是那天卑鄙的异乡人李令霞,在祠堂蓄水罐里投了毒,煽动了一群游手好闲的社会人士来闹事。
多年后褚觉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依旧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那是个平凡沉闷的午后,许多人生命中普通不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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