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逃不了,迟驻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是”字。
启程去范阳前,以防万一,月泉淮必须再服用一次药。
……
史朝义兑现了承诺,离开前宓叶踌躇支吾。
“怎么,舍不得我?”他打趣着她。
宓叶刚要否认,却想到什么似的,把话咽了回去。
宓叶在纠结要不要向对方借钱,又怕被对方胁迫做那种事。
并非质疑史朝义的人品,一块洗脸的毛巾如果有天被用来擦鞋,往后所有人都只会想用它来擦鞋。
而她就是那块擦鞋的毛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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