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是你自己挑的吗?”藤原佑野自小受到风雅熏陶,传统香道在扶桑城是贵族的必修课。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好摇头。

        会长也问过,但那个叫宓桃的女人带着试探的关心,和别人截然不同。

        似乎是被冲上海滩时,手里就攥着枚小小的玻璃瓶,胭红的液体宛如鲜血,香气扑鼻,已经快要见底。

        大概是她很珍视的东西,后来宓叶在网上发帖询问后得知是款香水是爆款,应召女郎最爱。

        即便如此宓叶也不愿去揣测潜在含义是否恶毒,她下单买了正装,然后灌满了玻璃小瓶,一如新鲜血液灌进了她的心脏。

        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款香水的味道,真正融为一体,就像别人已经习惯了她的身份——天欲会所的小姐,给男人肏连钱都不收,天生淫物没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活不下去。

        到了下班的点,宓叶也差不多吃饱喝足,她询问藤原佑野剩下的食物可不可以让她打包带走,眼里充满卑微的渴求。

        那不是什么吃货人设,而是某种隐秘的后遗症,就算是快难以下咽的麦麸饼她也会想带走。

        “可以。”藤原佑也望着她袜圈里厚厚的一沓钞票,陷入沉思,有片刻他觉得自己是支配对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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