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太湿,药膏都流出来了。”

        惊蛰实话实说,阿水眉尾垂着死死咬着枕套。

        他忍着被手指进入的不适,呜呜咽咽地哼着。

        见进入得很顺利,惊蛰便不客气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这种药膏挥发速度短,所以动作自然而然就必须加快。

        粗大的手指刁钻地碾剐痉挛的肠肉,破开一圈圈敏感部位,抵着伸出鼓出的腺肉来回高速磨碾。

        激烈的快感宛若惊涛巨浪般席卷而来,阿水根本招架不住,每根神经都酸麻一片,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阿水哆哆嗦嗦,不知不觉腰就塌了下来,平坦的小腹紧贴床面,漂亮的脸上眉毛难受蹙起。

        粉嫩的小屁眼被手指抻开,肉嘟嘟得几乎没了进入的空隙,以至于固体的脂膏根本就没办法进去,融成油亮的黏腻水光,全沾在惊蛰的手上。

        惊蛰喉咙发干,微动了下手指捻开指尖上的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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