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昊的感官在窒息中退化、远行。

        他好像回到了年少时被师尊调教的日子。当初为了让阴昊练习口活和舍弃廉耻之心,九鼎真君曾在他下体涂了烈性春药,而后戴上贞操锁,赤身裸体的扔到了凡间的贫民窟。

        贫民窟里的人大多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闲钱娶妻和招妓,因此看见这么一个丰姿冶丽的艳媚少年时,各个都和饿狼似的围了上来。漆黑的巷子里排起了长队,他们用不了阴昊身下两个洞,就轮流肏他的嘴。阴昊从一开始的生疏抗拒,到后面的娴熟沉迷,也不过用了短短两日。

        等师尊接他离开时,他浑身都沾满了腥骚恶臭的精水,除了空虚了很久、痛痒得像被万蚁啃噬的下体,稚嫩幼白的肌肤上每一寸都是被虐玩的青紫痕迹。阴昊完全忘记了尊卑之别,一回到调教用的暗室,他便甩着滴答精液的红舌,爬到了师尊的胯下。九鼎真君自然也毫不客气的检验起自己小徒弟的练习成果,最后尿进了他的嘴里。

        少年的眼前糊着白浆,看不清模糊而黯淡的周遭,他混沌的大脑中,唯有嘴里的这根刑具是鲜活的,能带给自己无上的欢愉和解脱。

        阴昊是臣服在师尊鸡巴下的贱奴、是辗转在男人胯下的荡妇。既不需要思想,亦不需要人格,他只需要遵照师尊——也就是义父——的命令,为义父带来无穷无尽的利益即可。

        只要能为父亲产生价值,就能被父亲喜爱。

        「你做得很好。」

        那天在巷子里,九鼎真君曾这样夸赞了自己,阴昊一直记到了现在。

        后来他每次吞吃阴茎,脑海里都会浮现这句话。这句话就如同一把钥匙,将回忆中的愉悦释放了出来,快感蔓延至肉体,由脑颅顺着脊柱扩散至尾椎。

        阴昊的喉咙和花穴好似贯通在了一处,阳具顶穿间,软腻脂膏般的肉臀颤栗起来,肥熟的肉穴把冰凉的地砖焐得温热。阴道肉壁错乱的张合,互相绞弄出钝闷的酸胀感。因为没有被实际肏入,所以腔道内的粘滑淫水根本堵不住,只能徒劳的漏出一滩水洼,亮晶晶的积聚在他身下,将臀打湿。

        为了让各色男人沉沦在他的肚皮上,九鼎真君将阴昊改造成了能将一切感知转化为快意的玩物。只需要简单淫弄,他便会给予对方剧烈的反应,让男人们迅速享用到一具糜烂多汁的肉体,连太监都可以在阴昊身上一逞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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