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阴昊的肉体早就被玩坏了,他必须要在两口肉穴达到巅峰后才能尿精。因此这根阳具现在只能颤巍巍的晃荡在胯下,恍若一条供人捏玩的肉质玩具,当然,它也确实被无数次的捅穿尿道亵弄过。
阴昊感到一根冰凉纤细的玩意儿拨弄着肉根,浑身几不可见的战栗了一下,焦渴的舔了舔嘴角。即便无法看见身后的情形,他也能猜出师尊想做什么。
果然,待玄元欣赏够了魔尊的臣服姿态,沾了淫水的油亮鞭子便退开稍许。接着玄元手臂一扬,只听“咻”的一声破空之音,软鞭狠狠的责打在了娇贵的阴穴上。
一道红痕霎时横亘在臀肉和阴唇上。阴昊还未感到痛意,便先觉得阴户上的软肉抽搐了一下,升起灼灼的热烫。酸麻、瘙痒、饱胀接踵而至,好像要将女穴烧得皮开肉绽,最后翻滚上来的才是刺骨的激痛。而痛觉又似小刀,刺入了凸起的鞭痕。
与此同时,第二鞭抽了下来,直接鞭笞上了肿大的阴蒂。阴蒂是阴阜中最敏感的部位,平时轻柔的扣弄都能让阴昊淫水连连,更别说这等残虐的对待了。原本赤艳的花柱迅速充血泛紫,圆鼓鼓的绷着,好像再来两下就要渗出血珠。热辣锐利的快感如针扎进蒂头,叠加着前一秒还未褪去的苦楚,极痛和极爽如电流一样窜涌至全身经络,复杂混乱的触感冲击着大脑,几乎要将阴昊的神魂绞杀。
只是玄元是向来不会考虑他的承受能力的。九鼎真君将阴昊改造得很完美,不仅有极佳的敏感度,还十分耐肏。即便是长时间的交媾、过分的虐待或者中毒染病,阴昊的身体都不会受到致命的影响,可以快速的自愈。所以有时候玄元也会在心底感叹,他实在是一件完美的泄欲工具。
玄元精确的控制着力度和方向,软鞭接连不断的欺入薄嫩的私处。调教过的荒淫身躯自动将痛感转化为刺激,酸软甘美的快意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鞭打而累积。阴昊的股穴彷如坐在炮烙柱上,本该为痛的剧烈淫痒烙进了徒劳分泌汁水降温的阴道。他几乎感觉不到阴户的存在了,只有那股极端且不正常的舒爽拉扯着神经。
他两眼瞪直,一声尖利的哦吟刹那冲出脆弱喉咙,回荡在恢弘的大殿:
“咿呀呀呀呀——师尊,要烂了……昊奴要烂了,昊奴再也不敢了,求您怜悯——”
“贱人,还不知悔改。给我数着!”
“哈啊……是、是,一,呃啊……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