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穴肉缠绵的绞嗦着阴茎,玄元被规律蠕动的穴道吸得头皮发麻,阳具宛如塞进了一处柔滑的鱼嘴,定力稍微差点的人这会已经被吸得丢精了。

        阴昊的肉屄尽管被无数人肏过,不似处子那般紧致,却温养得很好,乃极品的仙器名壶。殷红的肉道甚至能熨帖的裹住纤细的手指,并温柔的按摩。所以任何肏入他体内的人,均会享受到销魂蚀骨的体验。

        当年九鼎真君为了调教双胞胎的花穴,可是花了大功夫。阴昊和他的哥哥玉亦寒曾有一段时间无论吃饭、睡觉还是修炼,阴穴中都插着各种涂满了药物的玉势。后来训练初有小成,九鼎真君还将自己的两个徒弟隐姓埋名送入青楼接客,学习伺候人的技巧。

        阴昊和哥哥自然也没辜负师尊的期望,短短半年,兄弟俩就成了艳名远扬的花魁。因为他们需要尽早习惯服侍各色男人的生活,故不似其他花魁那样会挑选客人、自抬身价,而是各个都来者不拒。双胞胎每日的入幕之宾能从房门口一直排到大街上,成了当时花街柳巷的一道盛景。

        这会玄元没有直接泄出来,已算十分老辣。可事关男性尊严,他有些生气的在肉臀上拍了几巴掌,骂道:

        “屄都松了,喊谁父亲呢。九鼎真君可没你这么贱的儿子。”

        “唔……”

        阴昊哽咽着,早已丢弃的廉耻之心被玄元的话刺了刺,浑身哆嗦了几下。

        虽然将阴昊变成烂货婊子的就是他那心爱的养父,可每当父亲鄙夷的看着他的骚浪模样时,他仍是有种难言的羞愧和难堪,好像将自己最脏污的一面袒露给了最亲近的人。

        不过,这种被凌辱的耻感反而让阴昊淫贱的肉体更加兴奋,肉壁好似活嘴一般,贪婪的含紧了师尊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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