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应了一声,李广生开门,待萧慎进入后便将门掩上离去。历来东厂御前汇报司礼监的掌印是不能在场的,反之亦然,这是从百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为防泄密。

        萧慎进门后就看到庆文帝Y沉的脸sE,知他必是气极,当下行礼跪倒,大气也不敢出。

        “那个胡说八道的刁民呢?”庆文帝怒道。

        “禀万岁,抓了。”

        “朕听闻他前些天就跑到你的东厂去了,为什么当时没抓?”

        “回万岁。是臣疏忽,臣听完他的诉求告诉他此事应交由地方处理,臣想着东厂不能g涉民间之事,且当时他也并无异动,所以就……放了。”说完深深叩首,口中道:“是臣疏忽大意,臣罪该万Si,请陛下责罚。”

        脸埋在地板里的萧慎看不见庆文帝此时的脸sE,然而周围的不祥之气已然让他感到汗毛倒立,在京中闹事辱骂朝廷命官还冲击承天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东厂居然让这样的事发生而这人他之前还见过,他这个厂督无论如何也脱不了g系,萧慎甚至准备好庆文帝将他直接格职降级的处罚了。心中不禁感叹,上辈子都没遇到的倒霉事。

        “抬起头来。”过了许久庆文帝突然命令道。萧慎抬头,看见万岁脸sE不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那赵元丞到底有没有胆大包天到打着朕的旗号强占农民土地啊?”庆文帝问道。

        “这……臣不知。但臣想赵三才一个农民竟然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这背后只怕另有人指使。”萧慎小心答道。

        “哦?那又是谁指使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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