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头来歌唱还是你最大的武器,真正的危险来到时,传人必定是全部集结在一起的,只要拿着武器的传人还未倒下,你就不会需要长弓型态的风之殇……在对付斩夜的时候,我是这麽想的。」她叹了一口气:「但愿你永远也不会需要拉起弓弦。」
「在联盟那时,那首让斩夜昏迷的歌到底是什麽呢?」我真的挺想知道到底什麽歌这麽有效。
「我不确定该不该让你听见那种曲调,毕竟你听过就忘不掉了。」她不是很赞同地皱起眉头:「那是首镇魂曲、是首挽歌,是当年银之风被屠村後我和罗碧为银之风的亡魂写的,名为殇。它的曲调还b闇之悲歌带有更多哀愁,曲子本身的力量当然是b不过圣曲的乐章,同时Y唱却有加乘效果。这是无意间的发现,我在银之风故地Y唱它时,罗碧也唱起了闇之悲歌,结果让站在旁边的坦伊昏厥过去,连希娜都没办法好好站着。」
这个无意间也太恐怖,话说所谓镇魂曲应该是要让灵魂安息吧,怎麽越写越让人想哭呀?我看这样只会让亡魂更加怨恨不想走。
「这首歌还是只有我会就好,教你这样的孩子闇之悲歌已经是极限,你不该再听见更多这种负面的歌,反正你无法同时唱出两首,教了也没用。」她摇摇头下了结论,让「殇」永远随着她的记忆封印。
「当年的事情差不多都交待完了……只剩下一件。」她拉起我的左手,蜷曲的纹章像藤蔓一样攀附在上面,「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该不该由我来说,事实上这件事情连我们都m0不着头绪。」
罗雅老师深x1一口气:「在你和罗碧之间,风之纹章灵T还有一个宿主,没有人知道为什麽纹章会出现在她身上,不过……在罗碧战Si之後,风之殇转移到了你母亲身上。」
风之殇所化成的扇子是妈妈的遗物,我早该想到的,但是,这怎麽可能?纹章不是只会传承给上一任宿主的孩子吗?再说了,即使她已经把神器的持有权转给在战争间诞生的耀风,曾为纹章实T的传人能够再得到其灵T吗?
这种时候风之殇应该解释一下的……他又开始他的沉默模式了。
「这一切都难以理解,至少对旁人来说是这样。就像我刚刚说的,我那时和希娜并没有太多接触,但是其他人告诉我,只有希娜对这不合理的现象露出释然表情,或许纹章向她解释过……总之,她没告诉任何人她知道的事,坦伊也只知道她决心赴Si,其他详细原因她一概没提。」
我能理解她为什麽不说,因为老爹他们一定会极力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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