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摇头,“只是忆起了从前公主扮作祈潼公子,随我在军帐中时的一些旧事。”

        霍泱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那时公主nV扮男装,在驿站中有厢房倒好,去了军帐后不方便沐浴,忍了几日终于受不住了,就跟我赌了把北澜探子潜入边境的路线。”

        “那最后肯定是长公主赢了吧?”

        信陵君颔首,“于是祈潼就跟我讨赏,要人备了热水到我帐中,非要我守在屏风外谨防有人入内。”

        “当时我虽惜才,但仍只当她是细皮nEnGr0U又一身纨绔病的世家‘公子’。此事过后,我才命人给她搭建的军帐,隔两日便送热水予她。”

        霍泱留意到信陵君在述说塞外战事时,称呼都随意了不少。

        也自然而然将霍泱和启明元年、从天而降到边塞的公子祈潼区分开来了。

        她接话:“军营里条件艰苦,想必她是不会埋怨你的。”

        “是呀,后来得知长公主Si讯,皇上又派人送来了公主的画像给我,我看着绢布上nV装的祈潼,脑海中回想起的第一件事,便是当年我强行将她掠回军营,b她随军,却生生委屈她在斥候*帐中宿了一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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