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霍泱。”
信陵君王烜定定望着霍泱,水汽不断蒸腾、消散,他的心也起起落落好几个来回。
最后他扬唇笑开,尘埃落定般掷地有声道:“善,那此后烜便不提此事了。”
他的笑容里没有勉强,也没有丝毫委屈,只有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与熨帖。
霍泱以为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甚至以为他在暗中谋策什么。
却听得蓦然一声嘲哂,信陵君低头,声线闷闷的,“我竟忘了,长公主除了是我妻,亦是我友。”
“我们也曾患难与共,九Si一生。她不知救了我多少回。”
“若是真的魂飞魄散,随她而去,烜倒是安心不必受独活之苦。”
霍泱气得差点把茶壶都丢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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