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泱调整好心态,转移话题,“你晚上打着发蜡睡不难受嘛?”

        “多谢挂怀,烜无碍。”提到这个信陵君就很是愉悦,“忘了多谢霍泱小姐,助烜更衣束发,方能以佳貌出现在昭弟面前。”

        “不客气——”霍泱试图让他矫正一些古文的说法,“就是无须挂怀的意思。”

        “烜记下了,”信陵君顿了下,略带迟疑地问到,“那么为何‘狗Si了,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呢?”

        “这里的‘狗’,跟霍小姐你先前说烜乃是‘狗男人’,同义么?”

        霍泱:“……”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霍泱可真是从这个叫“王烜”的男人身上彻头彻尾的明白了。

        上一次这么确凿明了此理,还是她罚玩游戏输了的王继琛生吃芥末酱,结果那厮趁她不注意,捏住她下巴长舌一搅一卷,把芥末都送到她嘴里了。

        后来霍泱被呛得眼泪直流,终是顿悟自己做了件多么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现在也是,尽管逞了一时口舌之快,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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