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连沈拾月也愣住了。
紧接着,便见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领着一串孩子进来了,同样有男有女,最大的都得有十五六了。
沈拾月则道:“我也奇怪,朱管家一个月不过才六两银子的月钱,哪来的钱养这么多人?看朱嫂子这样,显然不知情,想必这银子也不是从你家里出的,那又是从哪出的?”
沈拾月到时,下人已经将朱远才媳妇跟那名陌生女子带到了房中。
沈拾月便对那女子道:“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位朱嫂才是正儿八经的朱家家眷,你是哪来的呀?”
而正在这个当口,却见又有人进房禀报:“启禀王妃,厨子鲍四喜在外头酒楼接私活,还倒卖府里的名贵药材,被咱们府上的人当场抓住了!”
没过多久,便见膳房送来了饭菜,果然有一碟金灿灿的炸小鱼。
同样,一进来,那妇人便朝地上的朱远才扑过去哭:“老爷啊……”
朱远才又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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