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没见,汾阳王慕容皓瘦了一大圈,比上回见的汾阳王妃还瘦,简直要叫人认不出。
见他这般模样,众人都是一脸意外,大长公主也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弄的?你怎么瘦成了这般?”
汾阳王满脸委屈道:“姑母有所不知,侄子这一个月一直在病中……”
话还未说完,又咳嗽起来。
汾阳王妃只能替夫君答道:“上回打景王府办喜事,我与殿下出来后马车竟无端掉进了河中,殿下病了许久,今日为迎接太皇太后才勉强下床。”
话说完,也忍不住咳嗽几声。
见此情景,同样一脸苍白身子虚弱的田太后不由胆战心惊的往远处挪了挪位置。
——她今日才是险些下不来床,千万要离这两个瘟神远一些。
说话间,耳边有锣声传来,太皇太后的仪仗已经到了近前,众人立时不再说话,都打起精神看去。
却见那队伍浩浩荡荡,前有四人打着黄麾,后头还跟着打戟戈锽等五色锦幡的,粗略一数,竟有二十多人,后头的小雉扇,红杂花团扇又有十个人,其后还跟着四个锦曲盖,四个紫方伞,以及六个正红大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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