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动,试探着去拿被子给他盖上。

        也是,沈危楼是天生剑骨的事情剑宗上下除了青游仙之外并没什么人知晓,这些刚入门的弟子不似那些早早被挑中拜师了的好苗子。

        她完全可以避开,也可以轻易制服他。

        沈危楼的房间就和他本人一样,干净。

        林昭昭叹了口气,不仅是对于少年的遭遇,也有几分自己受限于天道的无奈。

        少年的反应比她更快,先一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把她拽到了床边。

        是什么时候清醒的?长生阁,还是回浩然峰的路上,还是刚才?

        她心下一惊,猛地收手。

        只是那白绫覆着,夜里昏暗,林昭昭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罢了。

        不过这点程度在林昭昭眼里还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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