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因忤逆尊长被责罚,来了被许念报复。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站在日光处,甚至连光亮都微乎其微。
她不敢看他的神情,良心不安地放下手。
“师娘说笑了。既是师娘的吩咐,我岂敢违背?”
沈危楼指骨微顿,捏着那颗小巧金铃,感知到那是什么东西后力道之大指尖都泛白。
他不是傻子,林昭昭表面上说是见他修行多年没什么长进,带他一起修炼。
饶是日后的沈危楼再法力无边,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就像现在,林昭昭让沈危楼坐过来是顾忌着他脚上有伤不能久站,只要语气冲点儿,就无事发生。
沈危楼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身上骤然覆上千钧威压,压制着他无法动弹分毫。
沈危楼循着她所在的方向,静默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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