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也在这一瞬弯折。
十五六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为了生存不得不被迫言不由衷,忍辱负重,实在让她倍感心疼。
林昭昭也知道他误会了。
象牙白的脖颈在金铃的粲然下,映衬得分外细腻温润。
林昭昭只得这么说服自己,看到少年气得身子都在隐隐发颤,冒着寒气。
他应该是头一次和她这样近距离接触。
她之前就发现了,她对沈危楼越好就越容易触动强制任务。
实则无非是把他叫来当许念的人肉沙包罢了。
林昭昭没忍住往旁边瞥了一眼。
林昭昭听完他这番滴水不漏的话,神情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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