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林臻缓慢地往家走。
折腾了这么多事,林臻回到家里楼下时,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江逾白站在门厅外的小路灯下等她。
天已经黑了,寒风极冷,他应该出来得匆忙,外套都没穿,紧紧抱着双臂躲在墙角避风的角落里。
林臻飞快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腰。
江逾白低下头来,别别扭扭地问:“我下来了。你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吗?”
林臻匆忙摇头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写稿写得累了,出来吹吹风、换换脑子而已。”
她拥着他被风吹得冰凉的身t,懊悔不及地道歉:“对不起,我……”
她以前总埋怨江逾白y晴不定,自己现在却也会因为一点工作上的压力就对他发脾气。
她说不下去,两个人无声地拥抱了一会儿,江逾白先小小声地说:“你可以在家ch0u烟。那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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