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正在晾衣服,见她回来了就得意地笑笑:“我这次都晾对了吧?”

        loft没有yan台,只在一楼的窗边支了一个晾衣架,林臻走过去,看了看晾衣架上整整齐齐的衣服,不由得也笑着点头。

        江逾白受到了肯定就愈发得意,整个下午都在一楼转来转去,东擦擦西擦擦地收拾房间。

        林臻赶着要写稿子,就随便他去了。

        江逾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一瓶指甲油,高兴地拿过来问林臻:“这个颜se很好看,我帮你涂好不好?”

        林臻正写到关键的时候,一时没法分心,匆忙摆了摆手说:“晚上再说。”

        “休息一下嘛。”江逾白还是纠缠她,林臻盯着电脑屏幕又摇头,“不行,我现在正忙着。”

        走访的时候林臻每去一户都会做录音、写见闻、记心得,但不巧最后一批文字资料在暴雨里被淋了个透sh,基本看不清了,只凭录音不能百分之百还原当时的情况,她这时正写到了这一批孩子的故事,虽然用尽了力气回想,但仍然写得艰难无b,写出来的内容自己也很不满意,心情既焦急又烦躁。

        江逾白沮丧地捏着指甲油走了,紧接着林臻的手机就响了。

        对面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吗?您好,我是森海塞尔的工作人员,有位先生在我们这里定了一套音响,说要送给您的,我们会上门送货组装,麻烦您给我一个地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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