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千刀万剐!”
……
一群傻逼。
贺咎木侧了侧脸。
平日里他一不高兴就要杀人,这群人太吵了,将他他不太好用的耳朵震得都疼,但商亭诩的话实在是有些好笑,所以他只是意外地抬了下头,轻嗤后,语气轻快:“师尊这是要保我?”
“少废话!”楚滴星向前走了一步,他身着白衣,眼圈还红着,像是刚哭过,“你疯了这么久还没疯够吗!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就像一死了之?你做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他妈害死那么多人,还有我父……!”
“怎么?楚殿下,”贺咎木脸瞬间冷了下来,甚至有些狰狞,但他又忽然笑起来,“哦不,陛下。”
“您已经把前皇摘下来了吗?”他的声音本是带些锋利的沙哑,既不尖细也不粗旷,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此时他温声细语地说,尾音依旧是当年韵味,说出来的话却反而是尖酸刻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将他凌迟后挂在城墙上,挂得有点高,又怕他掉下去当不了摆饰,于是又设了几道法术……我的良苦用心,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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