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陌生男子在外面拱手拜道:「请大公子莫要有跳窗翻墙之举。」
李皓瑛吓傻,今天这位是个白衣人,跟前一晚是不同人,但摆明就是皇叔的属下。他气得深深吐呐了两回,骂道:「我只是开窗透气罢了,你无端说我想跳窗,是不是活腻了?」
那白衣男子立刻跪下求饶:「是小的过份忖度,大公子恕罪,大公子饶命。」他边说边磕头,把地砖磕出声音来,李皓瑛吓住了,结巴喊他说:「不要磕了,我又没说要你命,你停下!」
白衣人当即停住动作,但额头还抵在地砖上不动。
初春的风轻缓吹来,李皓瑛默默擦着额际冷汗把窗子关上,生怕待会儿那个神出鬼没的李奕风又要蹦出来教训他。他心里乱得很,对李奕风的感觉和想法也日益复杂,明知那人应该是担心他出事,但这样的管束有些太过火,不禁心生反感。y要讲的话,他实在有点讨厌这麽事事受制於人,无论对方用什麽理由。
李皓瑛自己整理好仪容走出屏风,舒逢安已退到房间外面去等,谢徵也在廊道上一见他就说:「睦王殿下已经候着大公子了。」
李皓瑛点头跟过去,上了马车後李奕风就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关心道:「没睡好麽?怎麽脸sE这样难看?」
李皓瑛摇头没回话,李奕风接着讲:「是不是我的暗卫吓坏你?你想让他……」
「不要、不要他Si,皇叔不要罚他。」李皓瑛紧张莫名,慌忙拉住李奕风的袖摆央求:「是我不好乱闹X子,不关旁人的事。」
李奕风看了眼揪住自己衣袖的手,生得白净漂亮,那样抓着他衣袍的情状竟是有些暧昧,他暂时忽略心中那点微妙的感受,慵懒睐着他说:「不管怎样他让你受了惊吓,该罚还是得罚。不会重罚他的,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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