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用双手圈住爸爸的脖子,骚穴里的快感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一会儿向爸爸索吻,唇舌交缠吻得难分难舍,一会儿又要爸爸边肏他边玩弄他那颗敏感无比的骚阴蒂,把他的小屄搞得喷水不止。
“啊啊啊~爸爸嗯啊~大鸡吧好舒服~~肏得太爽了呜呜~爽翻了啊哈~~全身都要爸爸玩~啊哈~~搞死小骚逼嗯啊~是爸爸的骚母狗唔~~~”
等到迟俊风在儿子的子宫里射出一发滚烫的浓精,迟雨这时已经被肏得白眼翻个不停了,张开的小嘴里舌头都快收不回去了,暴露在空气中淫荡地舔弄着。
他的整个肉屄在男人猛烈的抽插下,已经被肏到外翻,肥厚的屄唇从里到外翻卷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黏腻的骚水,看上去淫贱极了。
迟雨无力地倒在爸爸的怀里,不断喘息着,休息了片刻之后想从爸爸身上下来,却发现那根粗大的鸡吧依旧牢牢钉在他的屄穴里,没有半点拔出来的意思。
“爸爸?”
“呵呵,老子可没说过这样就够了,还有别的东西没有用呢!”
迟俊风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鸡吧依然插在儿子体内把他抱到了另一个房间,这里已经摆放了一件看上去就狰狞无比的刑具。
那是一座将近有一米半高的木马,木马的背上有一根粗大无比的淫具高高竖着,尺寸简直有要有成年男人的手臂那么粗,长度也超过了三十厘米。
迟雨一看到这个木马就觉得大事不妙,难道那根巨大的东西要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吗,那一定会坏掉的吧?!
小男生大惊失色,在爸爸的怀里扭动挣扎起来,可怜兮兮地向爸爸求饶,想要爸爸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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