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道剑气转瞬间就在森林中掀起一阵狂风,惊飞了林中准备栖息的鸟禽,在蔓延出广袤森林的刹那,堪堪隐匿所有的气息。

        足以可见御剑人对剑气的把控。

        阮卿的语气就如同在讨论今天为什么不吃饭这样的家常事,完全没有自己的一招可能会让青年送命的自觉。

        佩德很强,她能感知到,但她不能感知到他到底多强。

        多年未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沉寂在阮卿骨子里面好战的血液此刻叫嚣着沸腾起来。

        “是我办事不力,请小姐责罚。”

        佩德的嗓音依旧带着冰锥般漆寒的质感,从容冷静。

        他右手一挥,虚空中便泛起无数细密的血色光点,描摹凝聚成一把银色的宝剑,宝剑的剑柄刻满古老的阵法纹路,剑刃通透雪白,却压不住宝剑浑身的血腥堕落之气。

        决明剑发出叮的一声锐鸣,四周的剑气愈发躁动。

        是杀意。

        “这是什么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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