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池芝兰望着为了配合他亲吻,长手长脚的男人不自觉团缩了身体委委屈屈窝在他怀里的样子,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便流溢出些许柔情来,隐藏在黑夜中,并未被黎玉树瞧见,不然非得怀疑池芝兰吃错药不可。

        毕竟他与池芝兰成婚三年,两人相处时,池芝兰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甚至讥讽嘲笑的。

        身边亲朋都说他们两不像夫妻像仇敌。

        往往池芝兰一张嘴就像手握用字句铸成利剑的刽子手,直往黎玉树的心窝肺管子乱戳乱捅,毫不顾忌毒辣言辞带给他的伤害,以至最后总是免不了大吵一场不欢而散。

        “怎么了?”

        黎玉树的声音还带着叫床过头的沙哑,发觉自己缩手缩脚的不太舒服,便舒展了身体伸出胳膊要把池芝兰搂进怀里,动作到一半他又顿住了,迟钝的意识到池芝兰并不喜欢这种宣示主权,表达占有欲伤他男人自尊的行为。

        稍一犹豫,池芝兰却已经摇了头边说着没事边主动挪进男人怀里,抓着黎玉树伸到半空的手搂住自己的腰。

        他一米八五的个头比一米九的黎玉树要矮,又碍于处在男人的怀抱中,脸就直接搁在了黎玉树一侧宽厚的胸脯上,那颗还没消肿,半软着的褐红色乳头就在嘴边随着男人的呼吸颤巍巍的,像在勾人去咬,池芝兰便不客气的张嘴将其连着乳晕一道含入嘴中,温软的吮吸舔弄起来。

        还处在受宠若惊状态下身体僵硬的黎玉树,胸上忽然传来小猫舔奶似得一痒一酥的感觉,登时喉结一阵滚动,他像是搞明白池芝兰的反常般放松下来,搂着对方腰的手,目标明确的移到小腹处朝下方沉甸甸的软肉搓撸起来,惹得池芝兰身体一抖立即起了反应。

        身下快感刺激不断,激的池芝兰嘴上一时没轻重上下齿一磕,把含在嘴里玩的乳头给咬了一口,黎玉树又痛又爽的闷哼了声,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了下,嗓音低沉暗哑的问,“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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