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今白婶的状态看来,让唐思絜感觉就跟她NN一模一样,结果,在唐思絜回神过来颤抖着身子奔去禀告主子後,仵作前来验屍後,只淡淡地说了句「人确实已逝」就离开了。
接着,大受打击的唐思絜就这样看着主子家随意仓促且毫不犹豫地买了副薄棺将白婶的屍首装了进去,没有任何耽搁就命人抬至墓园打算草草掩埋。
「等一下!就这样?」唐思絜一路看着一路跟着,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什麽就这样?」抬棺来此的人正要盖土,听闻唐思絜的话全都是一脸愕然。
「就只是找口棺材放,然後就这样埋了?」连祭拜都没有?为何是如此草率随意的态度?唐思絜完全不懂。
「ㄚ头,下人大抵也就是这种待遇,有口棺材算是不错了,这还是因为现任国主曾经下令有奴仆之家不许对奴仆的屍首不敬,要不更早以前连棺木都没有,随便找个地方直接挖坑就埋了,哪像这会儿还能在墓园里。」抬棺人如此回道。
「但是……」唐思絜听完整个儿傻了,还想说什麽却是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ㄚ头,见怪不怪吧,反正就是如此。」另一位抬棺人算是出言安慰,但其实大夥儿心知肚明,这奴仆嘛,命运就是如此,没什麽好奇怪的。
要不是国主英明,这些所谓的下人奴仆,最终的命运在树林里随意掩埋,怎可能像此刻还能埋入崇星国墓园的一角,虽然墓园还是有规划区域,但至少若要寻根的话,还有个去处可循。
「可是……连个墓碑都没有?」唐思絜是完全不能接受今日自己看到的景象。
白婶是她来此之後唯一对她好的人,现下过世了,她心里很难过,但想了想,虽然仵作没说,但就她单方面判断,她大抵能猜出白婶大约是心肌梗塞之类的症状才会就这样去了,毕竟她NN也是这样,她虽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想起平日白婶时常说自己x口闷,现在想来也就兜的起来,但她不能接受的点是,白婶的後事办得太草率了,就像个无用的废弃物被装起来丢弃,她觉得很不舒服,真的非常不舒服。
「ㄚ头,若是看不过去就自个儿去找块木板,写上名字立於坑前吧,只是……你识字吗?」给了个建议,但抬棺人立时却想起,大部分的奴仆是不识字的,要给墓碑题字不是件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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