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臭的要命,却也只好万般不情愿的开了口:“对、不、起,姐——夫。
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
宋易安见此,饶有兴致的挑了一下眉,然后借着伸手去推脸上眼镜的动作,完美的掩盖住了他唇角勾起的一丝得意的上扬弧度。
我站在他对面,将他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气的瞬间攥紧了拳头。
这个男人,果然不像表面上装出来的那样简单!
我姐是职场白领,工作很忙,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十一点多钟,相对比宋易安这个男人,他的工作简直就要轻松多了。
这个男人是个画家,就在这个小区里开了一间画室,每天的工作就是教那些个他收的学生画点画,然后闲来无事就养养草,浇浇花,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关门回家,日子过的不要太舒服。
我太替我姐不甘了,我姐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工作赚钱养家,他倒好,天天一杯咖啡坐在画室里享福。
我不屑的想:就他开的那个又破又小的画室,一个月能赚几个钱?估计还没有我姐工资的零头高。
我恨的牙痒痒,笃定他是个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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