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搂作一团,不远处的赵钺捏着串儿看了半晌,等二人又分开了才踱步转身进屋。
由县到州府骑马也要大半日,虞娇坐在马车上打量着布置,大的出了奇,她心里叹着有权有势的不同,连出行的马车都比寻常人大许多,她在里头打滚都行。
脚底的褥子毯子都是上好,虞娇坐在一侧也不敢多动,听见外面有人唤太守,激动的人都精神了三分。
她可要好好抓住机会,再不回这破地方了!
马车轻轻一动,窗门被哗地推开,高大的男人就直接进来了,原本还觉得马车宽敞的虞娇,顿时觉得逼仄了不少,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见…见过太守。”
她起身跪在毯上,看着面前的男人过来坐她对面,也不说让自己起来,等车马都开始动了,也不说话。虞娇忍不住抬眼去看,果不其然撞进了他幽深的眸子里。
赵钺抚着下巴,就看她什么时候沉不住气,果然年岁小,没一会就忍不住了,“应该唤我什么?”
面前的女人看着只有十五六,比自己儿子都小,正咬着唇不敢看他,捏着嫩嗓喊了一句:“爹爹。”
虞娇也羞,她只在床榻上厮混瞎喊过,哪儿还有过穿着衣服喊人爹爹的时候,她从未见过自己亲爹,过去十余年也没多叫过,冷不丁这样喊,不习惯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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