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意识再怎么混乱,杨铅也清楚自己在一个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强奸了。惶恐与悲哀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没忍住红了眼眶。
“装什么。不就喜欢勾引人强奸你嘛。呼、真爽——”虞孟舟哪里会去管人在想什么,刚捅到穴心里没一会,便像条公狗一样骑到杨铅身上大力抽插起来,那架势看起来似乎要把卵蛋也肏进人逼里。
杨铅第一次被人开苞便是这样激烈的性爱,加上强劲的药效,身体却无法抗拒地陷入其中,刚恢复几分的理智瞬间又消散了去,雌穴不断分泌出爱液去迎合体内的肉棒。
“爽不爽啊骚货,被陌生人压在走廊上强奸。”虞孟舟显然是注意到了杨铅的小变化,冷笑一声。“说话啊?”
“唔..我不是、不是骚货....”杨铅甩着头,似乎这样就能逃避现状。
“嗯?逼吸我鸡巴吸得这么紧,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呢?”虞孟舟冷哼一声,一手向前伸拽住了杨铅的阴茎,“是不是骚货?”
“别、别扯....要断了唔——”阴茎上传来一阵大力的撕扯,力度大到似乎不是做做样子。杨铅痛地止不住蜷缩起身子,害怕再这样下去阴茎真的会废掉,赶忙改变了说辞向虞孟舟讨饶,“我是!我、我是...”
“是什么?”虞孟舟硬揪着,非要杨铅把话说全才肯罢休。
“唔啊...我是、骚货...呜”杨铅崩溃地大喊出声。这样极具侮辱性的字眼经由自己口中说出,提醒着他在陌生人胯下的情动都被牢牢坐实。
“妈的,终于肯承认了是吧。”听到杨铅的自辱,虞孟舟兴奋地红了眼,操逼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在达到高潮的瞬间,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将白浊尽数射在了杨铅蜜色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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