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这样...我舔、我舔的...”杨铅难堪地侧了侧头,却侧错了方向,反倒让阴茎更往面中上打了,龟头直接戳到了眼窝处,让他难受地眼眶泛红。
杨铅只好伸手去抓那在自己脸上胡乱晃动的棒子。手中触碰到的阴茎比意料之中还要来的更粗更大,上头盘绕着的青筋直直硌在掌心。
作为双性人,他的阴茎发育是极为不良的,就算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不过七、八厘米,自卑感另杨铅平常就连手淫都是极为少的,更别说这样直白地触碰过其他同性的性器了。何况这根性器的长度近乎是自己的两倍还要来得多。
正常男性的阴茎...原来是这么大的吗?
杨铅无法想象那晚这样一根粗长的棒子是如何进入到身下那个未经人事的雌穴里的。
“别光手扶着,张嘴啊。”男子再次不耐地开口。这骚货盯自己鸡巴还盯上瘾了是吧。
在对方已经隐约喊着怒意的催促下,杨铅终于犹豫地张开口,朝那根这在手里一会儿功夫又变大了点的火热上凑。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了舔龟头处,恰巧将略微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都舔了去,腥重的雄性气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
杨铅皱了皱眉头,强忍不适,继续沿着龟头往下舔。他的动作很生涩,再加上屈辱与羞耻感,常常只是舌尖刚碰上,再稍微上滑一些距离,就立马撤开来。
这种浅尝辄止的舔法很快便引起了男子的不满。
“搞什么,到底会不会给人舔鸡巴。像舔冰棒那样舔啊,舌头伸长点,一下两下的,以为你是小猫喝奶呢。睾丸就落着不管了是吗,用嘴去吸啊。”男子边说边用手去拽杨铅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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