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稀记得,结束时的我全身无力,瘫软在床上颤抖着,下面传来的阵痛已经痛到没有任何知觉。
自那天过後,我就再也没有跟顾禹墨说过话。
即使他来问我话,我也冷淡回应。
午休我开始留在教室,喂食花花的时间与他错开和他保持一个陌生人的距离。
我知道他没有错,错不在他。
但当我看到他被我忽视後那不明所以然的表情,最後索X顺从我的话开始与我渐行渐远。
那时我才深切T会到,原来失去一个朋友,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
「各位高三生,虽然已经考完学测但记得不能松懈,还是必须保持好学习态度迎接明年的指考……」
台上的教务主任讲得口沫横飞即使台下的学生们没有一个人用心聆听,他还是依旧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致词。
「秃头佬要说到甚麽时候啊?自己穿得这麽保暖,完全不了解站在台下的我们都冷到瑟瑟发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