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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头望向远处,那隐藏在层层雨幕之後的身影,是他的初恋。

        因为求学的缘故,我高中毕业後就离开了家乡,独自一人来到陌生却时常听闻的大城市。如果不是与他的相遇,或许我早就忘了自己身为一个宜兰人的事实。

        「如果兰yAn平原是母亲,孕育了许多物产,使我们成长,那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时刻出现在我们眼前的gUi山岛,就一定是父亲了。」这是他曾说过的话。

        那座岛承载着他的梦,联系他与我,甚至提醒许多在外的游子,唤我们偶尔回家看看。

        工作太忙、下个礼拜再看看、诸如此类的诸多理由,让我们忘记回家这个词,与他的相遇,还有他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何谓回家。

        尽管工作忙碌,我还是想要回家,回到属於两人的家。

        他父母早逝,作为独子靠着亲戚的接济而长大。

        因此,只要我有空闲就会搭车回来,作为一名妻子,希望能让他感受到家的存在,虽说这样的机会并不太多。

        而现在,我正要回家,只不过,那原本单数的家,经过一段偶数的日子後,又恢复成单数。

        Si亡,作为生命不可避免的课题,却又如此的虚无飘渺,令人感到难以适从。

        郭承峰,作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的Si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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