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很微妙,因为她并没有提是什么样的监察官,普通地区还是十大常任,申海还是其他辖区;无形之中就多了些暧昧与周旋的余地。
“……”
“你呢,闺女?”白晟转向褚雁。
他们恐惧的是其他东西。
“没错,瞧我闺女这脑子。”他说,“没被污染过的就是好使。”
“习惯什么?”
“……你们白哥额角擦伤了,明天让伊塔尔多魔女帮他看一下,别留疤。”
杨小刀:“?”
正是白晟。
然后他笑着转过身,从高脚椅上伸手大力揉了揉褚雁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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