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
大人们都说这是毫无忧伤的年纪,我却没有感觉。
堆积的考卷放在桌面,纸张很轻,却重重压在肩上,上头的分数是束缚,绑着我不能远走。
老师惊讶这样的年纪居然也会失眠,而我又何止失眠?脑袋里堆积了好多东西,头痛yu裂。
但这些都不是能轻易地被人们看到的病症,所以有些人总是可以轻易地质疑我,在我感觉到脑里如被无数尖刺狠狠戳着的时候。
慢慢地发现自己越来越奇怪,离身旁的这些朋友越来越远,我也越来越小。
偶尔悲伤的浪拍打在岸边,我就站在海里,冷到极致时会变得温暖,而我便能沉沉睡去。
什麽叫生不如Si,大概就是明明在呼x1却感到窒息,感觉随时被狠狠掐着脖子,肌肤里所有的毛细孔都被堵塞住。
十八岁,大人们仍然说这是最为青春的年纪,一旦走出校园後就无法再回去了。
我好像喜欢上某个人了,但我对他竟是毫无任何占有的想法,就好像仅仅只是喜欢,不到需要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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