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也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没资格哭。
从C场到保健室的路上会经过篮球场,我们从外面绕过去,可以看到我们班的男生在球场上洋溢的笑容、奔驰的身影。
我一眼,就看到了齐廷桓。
在球场上跟着同伴一起奔跑着,但仔细一看,他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就像是在负责捡球的。
「怎麽这麽严重?在哪里跌的?」一走进保健室就引来护士阿姨的关心。
「她在跑100公尺的时候跌倒了」她代替我回答。
我慢慢地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护士阿姨用一个小凳子把我受伤的做脚垫高。
「阿姨先帮你简单的消毒喔!可能会有点痛」护士阿姨有手拿着棉花bAng,提醒地说。
「没事的」其实根本不用以对待幼稚园小孩的态度对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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