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我袋我怎么拿得了这么多?”我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王海龙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地扯了个袋甩柜台上。
“撑开啊!”我握着一大把糖冲他瞪眼睛,“怎么还得别人说一步动一步啊?”
这时,杜奉予已经拿着个软软的小皮球和小狗娃娃走过来,见我和王海龙之间的互动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将皮球和娃娃也装进王海龙撑着的塑料袋里,拿出钱包问道:“加一起多少钱?”
“一共——”
“海龙说了,一直把我当成他的亲大哥!”我连忙压下杜奉予掏钱的手,“亲兄弟谈钱多生分啊!”
正如杜奉予所说,那狐狸真是小孩心性。见我们带了皮球和娃娃给它,高兴地叼完这个叼那个。和我们在炕上疯玩了半天接球游戏才消停下来,将球藏在被橱和墙的缝隙里,用我爷的衣服盖住,搂着那只丑不拉几的狗娃娃再次入睡。
“潘立军他们给你抬主屋里都干啥了?”我趴在偏屋炕边,一边问杜奉予,一边用牙签从指甲缝里挑昨天挖坑时深陷在里面的泥土和凝结的血块。
“求他们供的那只鬼附我的身活过来。”杜奉予说,“但它不愿意,一直无动于衷。”
“谁不愿意?死了的潘大力?”我惊讶道。
“嗯。”
“是不是他害怕你啊?”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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