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窗户封了四年?”杜奉予问。

        “封窗的报纸全是一九九二年五月六号的,我还看到里面有重复版面。说明那是他们去镇上用废纸价批发的过期报纸。但即便是没人看的过期报纸,量也不会多到隔年才卖出去的地步。所以他们封窗的时间大概就是九二年下半年的某天。”

        “哦?然后呢。”

        “然后潘家老大那堆录像带里,最新的一盒也是九二年五月上映的电影。”

        “所以九二年五月时,潘家发生了什么事?”杜奉予饶有兴致地望着我。

        “不。”我摇头,“港台离我们多远呢?那边的新电影从上映到变成录像带卖到我们这,中间至少差隔一个月。报纸和录像带的五月应该只是凑巧,潘家真正出事得是九二年七月份以后了。”

        “那这跟养鬼有什么关系。”

        “潘家老大是九二年不见的,潘家主屋窗户也是九二年封死的,而且都是下半年。所以潘家封窗这事大概率和潘家老大有关系。然后昨天晚上我用手电——”说到这,我忽然狐疑地看向杜奉予,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二阳家有个鬼?不是镜子里爬出来那个,是开灯的那个。”

        杜奉予问:“什么镜子里爬出来的鬼?”

        “你——”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昨晚杜奉予全程装睡,明面上人一动都没动过。

        杜奉予笑:“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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