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的号哭声响彻旷野。
“现在服不服?”
“服了服了服了!”
“还闹不闹?”
“不闹了不闹了!”
我被勒得弃甲投戈,连连求饶。然而等杜奉予一松手,就回首一记咪咪龙爪手,抓完直跳出两米远,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控诉他:“你!杜奉予!从这一刻开始永远失去我的信任了!太猖狂了!你今日的玩赖行为将为自己编织一顶名为小老婆的无形之帽永远戴在头上!”
杜奉予根本来不及反应,我都蹿出去了才护向自己被袭的左胸。但被我如此占了便宜,他竟丝毫不气恼,反而挑眉一笑故意气我道:“无形之帽?只挂名的荣誉小老婆呗。那这个赖玩得值,至少不用真上岗。”
“我去你妈的!!!”
也不知杜奉予是褒姒转世还是有什么变态癖好,怎么我越生气他就笑得越开心呢?
此时在习习夜风之下,他额前清爽的短发缓缓摆动,那双好看的眼睛也泛着亮光,这一幕让我莫名想起他在海边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也很好看,但远没有现在这么神采飞扬。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杜奉予第一次冲我露齿笑。那种内心由衷愉悦时才会露出的笑。看得出来,他此时正单纯地沉浸在欺负我的快乐里,彻底忘了所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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