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脚下不停道:“上次你没出事是你命大,不代表这次不会出事。”
“那到底有啥危险你告诉我啊。”我故意站在地上不动,和他唱起反调道,“你要不告诉我,我今天还非去不可了!”
杜奉予深吸了口气,回身看着我无奈道:“人为制造地缚灵的方法,除了养鬼还有一种,你知道是什么吗?”
“啥?”
“打生桩。”
古人认为,在一个地方大兴土木会触怒当地鬼神,导致工程不顺、事故频发。如果能找来一对童男童女作为祭品献给鬼神,就可以平息它们的怒火。
因为是专门献给工程的祭祀,所以献祭方式也与建筑本身息息相关。作为祭品的人通常会被活埋在地基下或灌注进墩柱中,这种以人的身体作为建筑支柱的残忍祭祀方式就叫打生桩。
杜奉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打生桩的事,那有问题的无外乎小石溪上那座石桥。
听我爷说,那石桥是五六十年前日本人为了在这打杨靖宇建的。因为要走各种军用车,所以造得挺结实,到现在还能用。如今得知这桥下面有生桩,我一时间竟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那石桥下面打了生桩,如今也有地缚灵守在那?”我不确定地问道。
“是。而且那桥灵很凶,你昨天也看到了。我们晚上去那会出事。”杜奉予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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