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供啥玩意儿呢?这是啥啊?”我看着那红棕色的、质地更像陶器的泥娃娃大惊失色。

        那娃娃身上没有头发也没有衣服,除此以外该有的器官一个不少,别说手指脚趾清晰可见,连鸡巴都有。这么个奇怪的人形娃娃在黑糊糊的柜子里供着,给人感觉邪性得很。

        二爷家摆着不少箱子柜子,但除了放饼干麻花的那个柜子,别的他都不让我碰。我小时候偷着打开过一个没上锁的箱子,被里面的黑驴蹄子吓呆住了,从此再也不乱碰他家的东西。没想到他家这柜子里别有洞天啊。

        “起开!”二爷不耐烦地推我。

        我抻着脖子,在二爷关上柜门的最后一刻,留意到泥娃娃左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说吧,你想抓啥东西?”二爷靠在柜门上,不顾门缝里冒出的白烟问道。

        我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他,坐下将潘家村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最后请他帮我抓住那个桥灵。

        不出我所料,二爷早知道那有个桥灵,但对方没招惹过他,他也就没把对方如何。听我将那桥灵描述地无比邪恶,他哼笑一声道:“不能吧,你应该根本感觉不到它们才对。”

        “它们?”

        二爷嚼着肉道:“桥灵都是一对的,通常是童男童女,也有俩男孩俩女孩的。那玩意儿对人没啥恶意,就是长得磕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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