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默不作声地靠在炕头墙上闭目养神,不敢让二爷发现我在独自心碎。他要知道杜奉予睡完我就要跑,非把牙笑掉不可。
二爷把两盒饭菜吃得精光,起身打开供泥娃娃的柜子检查了一下,最后从放电视机的长柜子里拿出个黑色条状布包。
我认识他这个包,里面装的是他抓鬼用的法器——钩竿和铁尺。
钩竿铁尺都是中国古代的冷兵器。因为和刀枪棍棒这类常规武器比有些小众,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钩竿的外形和枪类似,前端都是几十厘米长的尖刃。只是钩竿的刃两侧还多了不少爪子一样的小逆刃,可以在主刃戳刺进敌人身体后,再用逆刃牢牢勾住对方的衣物皮肉以防逃脱。
铁尺的造型则像短把三叉戟,中间那根刺更长些。它样子平平无奇,但进可戳刺,退能格挡,天生克制刀剑等长兵器。因此古代的衙役捕快多配备铁尺作为执法工具。
我没亲眼见过二爷使用它们,但只看那对法器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就知道它们是真家伙。
二爷又打开另一个箱子,在里面捡了两样东西丢给我。
我接住一瞧,发现是俩用帆布缝制的娃娃。白色,手掌大小,就是他之前捉鸭子鬼用的那个。二爷说这是壳,用来装抓到的鬼。
我看着那箱子里一沓一沓的娃娃,纳闷道:“这些全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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