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杜奉予走,我更厌烦这些神神鬼鬼的事了。那只赖在我家的胖狐狸,也让我连狐狸带玩具一起从窗户扔了出去。
杜奉予不在,它就没用了。至于我,我既不想给它吃肉,也不愿意陪它玩球。胖狐狸在偏屋窗下叫了我一晚上,见我无动于衷,就叼着娃娃和球消失了。
我将摘完的豆角泡在盆里,然后拿着香皂和短裤走出房门。
二爷隔着窗户喊住我道:“干啥去啊?”
“去大河洗澡。”我冲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他追出来说道:“还想跟你讨论讨论呢,唠完再洗呗!”
“有啥可唠的,人家潘家村的事,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我厌烦地望着远处的青山。
二爷背个手瞅我乐。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我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没憋啥好屁,白他一眼转身要走。
“诶你等会……来,你过来!咱爷俩唠会知心嗑儿。”二爷勾住我的脖子,拐着我走到篱笆边上道,“咋的,受这么大刺激啊。来冷静冷静。”
他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见我盯着篱笆边织网的小蜘蛛,就拿烟头去烧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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