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闭眼微喘着,还在性爱的余韵中。
我跳下炕去外屋洗了个毛巾,又去主屋瞄了眼爷爷。老头果然没让我失望,心爱的大白菜都让自家猪给拱飞了,他还在这打呼噜呢。
等我再回偏屋时,杜奉予已经自己翻了个身侧躺在炕上。我将脏褥子卷起来扔到窗台上,用湿毛巾把杜奉予身上的汗水和臀瓣屁股里夹着的浊液收拾干净,随后把人半搂进怀里,喂他喝水。
“渴坏了吧,叫那么长时间。你饿不饿,我热点菜咱俩吃口?”我见杜奉予咕咚咕咚地干了一大缸水,不禁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而这白眼狼刚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水,就恼羞成怒地给了我一嘴巴。
我一愣,当即伸手还了他一个。
“你干什么?”他惊愕道。
我挑眉反问:“贼喊捉贼?你干什么,吃饱了就打厨子。”
“你不说你欠我一个?”
“……”
我眯眼回忆,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只好在杜奉予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的脸上又是一拍,诚恳道:“现在我欠你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