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啊,我可不是故意不救你。到时候你把我一个劈死就得了,可别给你姥爷也劈死,他活了一辈子都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我握着杜奉予凉凉的手乞求道。

        黑土地被泪水浸湿,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暗沉,像浸了血。

        我呼吸一顿,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潘立军的手电,掰开里面附带的小刀。

        这几把手电居然真派上用场了!

        我想都没想就用刀狠狠在左臂上压了一道六七厘米长的口子,让渗出的血滴落在活埋了杜奉予的地面上。

        如果杜奉予一直留着浸有我血液的土,会不会是我的血有某种特殊的效果,他放在身边同样可以保护他?如果地缚灵已经和其所缚土地合二为一,那我在它地盘上放血,是不是相当于直接喂它喝我的血?

        随着我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地面忽然翻涌起来,随即像炮仗般猛地炸开,将浸了血的土崩飞,并在原地留下一个坑。被崩飞的血土落在旁边的地上又再次炸开,一时间我附近的地面噼噼啪啪响声不断。

        真的可以!

        我乐不可支地挤压伤口,让更多的血流进刚炸出来的土坑里。下一秒,坑底就发出砰地一声巨响,这回炸飞的土足足向上冲了两米高。

        与此同时,地下的杜奉予似乎也有所感应。我能感到雷达中的他乱成一团,迫不及待地要冲出束缚自己的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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