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放血救我?你就没有别的方法?!”

        “啥方法?我他妈变成铲车把你挖出来?艹!再不放血你就彻底断气儿个屁的了,还挑三拣四的!”我心里委屈极了。好不容易给这小子刨出来,怎么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闻言,杜奉予愤怒的表情里渐渐掺杂了大量难过与后悔的情绪,无数复杂的情感在他望着我的黑眼睛中涌动。

        “瞪我干什么?”我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也不敢想他在后悔什么,只装傻用手电照着他的脸撇嘴不悦道,“怎么?现在后悔没跟着你姥爷回去了?晚了!”

        “……”

        杜奉予忽然伸手罩住手电,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轻轻的,有张微凉柔软的口覆在我的唇上,像一只蝴蝶般静静停留了几秒就悄无声息地离去。

        “走吧。”杜奉予的手拿开,手电光下他的表情已恢复如常。

        我摸摸自己的鼻子,那里仍有被温热的鼻息喷撒后留下的余温。

        倒霉催的,我们回去的路上又赶上了夜雨。虽不大,却给我和杜奉予淋得透心凉。尤其我之前流了不少血,这会指尖的温度竟比杜奉予的手心还低了,因此又挨了他几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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