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潘立军手忙脚乱地和同村人解释时,我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脆响。

        杜奉予的头重重地磕在石栏上,身体像断线风筝般坠至桥面后一动不动。连潘立军他们听到声音都惊了一跳。

        “杜奉予!”

        我猛扑过去查看他头部的状况。发现他额头上肿了个大包,还有渗血的擦伤时,顿时心急如焚地要把他抱起来。

        “。”

        杜奉予忽然用手指悄悄挠了挠我的后背,示意他没事。

        我一愣,顿时叫得更惨了。

        “表弟!!!”我当着众人的面把杜奉予的脸拍得啪啪响,还摁了摁他的人中。杜奉予一动不动,像个植物人般任我摆弄。

        潘立军见状也凑上来假惺惺道:“哎呀!咋忽然晕了呢?快,快抬上车带回去看看!”

        四个村民过来勉强拖起杜奉予的胳膊腿儿往桥边走。我紧张地跟在他们后面,发现这回桥灵真没再搞鬼打墙那一套,十分轻易地放我们走了。可能是忌讳这里人太多,怕显灵后遭人畏惧,日后被处置。

        回潘家村的路上,我搂着装死的杜奉予坐在蹦蹦的车厢里,由身边六七个男人死死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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