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发现竟真的摸到一手湿时,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惊恐道:“我去!我开玩笑的你干嘛呀?咱们男人之间的谈话不带随便下雨的!”
“就会说这种没用的。”杜奉予低声道。
我抹掉他脸上湿乎乎的液体无奈道:“那咱们讲道理,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刚刚去世,现在是不是该你哄我,不是我哄你?”
“…………”杜奉予沉默片刻,转过身将我抱进他怀里道,“你像这样说出来我就懂了。”
我被禁锢在他胸前无语道:“不用这么热情,这种事我可以自己消化,主要是你搞出来的事不好消化。”
杜奉予对最后一句充耳不闻道:“你需要一个可以让你照顾,也可以照顾你的平等的人,这是你自己说的话。既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就不用在我面前故作坚强了,你可以依靠我了。”
“我没故作坚呃!”我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杜奉予抱得更用力了些。
“别狡辩了,睡觉吧。”他抱着我道。
我闷在他胸前费力道:“要不还是你枕着我吧,这个姿势有损我的颜面。”
“你还会害羞?平时不是吃得挺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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