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憋了半天,最后还是破罐子破摔道:“我总梦到自己当初没走,还留在这里。每次梦醒时都是笑着的,然而一睁眼就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还有等不来的回信。”
“……”
“看到胡小五的狐媚子找到我时,我特别高兴。我以为那是你的意思。第二天睡觉时我做了好多梦,梦到你对我做很过分的事,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做就不许回来。”
“我哪敢威胁你啊。”我听得都有点头晕目眩了,甚至怀疑杜奉予在说梦话。
“反正我在梦里都按你说的做了。”
“我威胁你做啥了?”我好奇道。
他眼睛转了一圈道:“……我不好意思说,要不直接做给你吧?”
我傻傻地点头,随即被杜奉予推着在炕上贴墙站好。
他端端正正地在我面前跪坐好,随后关了灯低笑道:“别看我。”
听他故意用性感的声线说话,我连耳朵尖都跟着发热。然而面对我站他跪的姿势,我实在想不出梦里的自己除了‘给老子磕头叫三声爷爷’以外,还能威胁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只得老老实实地贴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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